痕迹 @ 2006-03-04 15:00

显然我开始变的沉默了,以前是话太多了.想要变得话少点.现在看来,差不多快要成功了.
假期里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戚(说的我已经很老了一样).其实也满老的了(^_^).2.24过了第二十个生日,开玩笑都说现在都是奔三的人啦~!
很奇怪的是在生日的当天没有想要写下点什么的欲望.
接着上面的说吧,见到了几个之前只发过消息的姐姐哥哥,他们属于见面熟那一类,倒是弄的我还稍有点局促不安.
晚上大家一起打牌,顺带一起评论白天来的大姐的男朋友.当然,具体损的内容当然是搞笑无比.
上学期有挂科,这两天正在复习补考.有点郁闷.......
周四上体育课时掉了钥匙,除了钥匙扣上面一个挂了很久的铜钱之外...倒没有什么痛心的.
觉得最近的运气......应该去买彩票才是.转转运
刚才写的时候,突然准备去打乒乓球.结果去了楼下发现已经有人在打了.
这些天班里在搞乒乓球寝室比赛勾起了打乒乓的热情,就又想去打.
以前有个家伙(我旁边寝室的$-))总说我的博客总不好好说话,于是我觉得应该以后要更加正常的说话



说点别的吧.
看到QQ新闻上说李银河教授又提交了同性婚姻提案,在天涯上也看到了相关的帖子.去投了下支持票.虽然李教授也知道,我也知道(嘿嘿,我在这里提升一下自己)这个提案必定是不能得到通过的.中国明显的是男多女少,有个帖子按照男女比例作了一个全国各地男人娶老婆的成本以及难易程度的排名.(上海1.44排16)多数人连异性的婚姻都够闹心的了,自然哪里还能顾的上管什么同性恋的婚姻了.而且我们的国民受教育程度远远还比不上国外,更多的人还根本接受不了"同性恋"这一概念.就算是教育程度高也不一定能接受的了.记得那时复旦刚开了有关同性恋的选修课,就在学生间和社会上引起很大争论.
忘记说了,这个李银河是已故知名作家王小波的妻子.王小波的书只看过《青铜时代》,,还是当初在金工实习的时候看的.其实看不懂..
不过看过了也算是长了见识吧.







 
痕迹 @ 2006-02-19 20:07

又要开学了
荒废了一个月的博客,快要长草发霉了  
最怕朋友问我假期过的怎么样,因为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概念。
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视,打打牌。无非就是这些。
拿回去了几本小说也还是在火车上看了看。
明天就要正式开课了,心里还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不想写点什么了。
等我变的更积极一点的时候吧


 
痕迹 @ 2006-01-28 17:34

今天是三十了,头一次没有在家过年.
在这里给大家拜个年,祝大家狗年吉祥,万事如意!~~




 
痕迹 @ 2006-01-15 11:38


最近是现在
最近在考试,最近突然养成了晚睡早起的好习惯
最近觉得课本突然变得好亲切
最近对图书馆的地形熟悉了许多
最近.....
最近在听的专辑
James Blunt  《Back to bedlam
Dido  《No angle
曹方 《遇见我
陈绮贞 《华丽的冒险
自然卷 《大卷包小卷


最近在看的书
陈佳勇 《胡四的故事--在北大散步》


 
痕迹 @ 2006-01-13 22:25

抄来的
一直认为所谓的宽恕其实是一种侮辱。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很生气,但我很大度,所以,我宽恕了你,并对整个事件持宽容的态度。但是你会接受的宽恕么?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多半会对对方道歉,但不接受对方的“宽恕”。在我看来,说出宽恕两个字的同时,就把自己放在一个高人一等的位置上。我大抵希望别人能够平等的对待自己。虽然做错事理亏,但是作为“罪犯”也是有尊严的。动不动就提“宽恕”,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人做错了事,于是向受到伤害的人道歉,希望对方接受他真诚的道歉。但道歉如果被利用,为对方提供了一个施展仁慈的的机会,而对方又显然是一个施与者的态度是无法接受的。我做错了事,我说对不起,但不需要这种宽恕的态度。因为此时的的宽恕已是一种侮辱了。
虽然我们经常在呼唤平等,但我们对平等并没有多少清晰的认识。总是看到或听到这样的事情:A对B做了错事,B最后宽恕了A,但日后B一再的提起这件事,认为A永远是亏欠了自己的。做了错事是第一次亏欠,受到宽恕是第二次亏欠。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受伤者饶恕伤害者经常被视为高尚无比的行为。我个人认为宽恕是一种侮辱,我道歉是因为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并且是平等的接受。
也许有人觉得有点咬文嚼字了,但是不同的文字背后必然是有着其不同的内涵,否则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就像英语里的“sorry”和“apology”都是“对不起”,但是其中的差别是很大的。


                                                原文见 陈佳勇 《胡四的故事-在北大散步



 
痕迹 @ 2006-01-06 18:15

快放假了
这学期以来你都没有怎么出去过,已经没有了初来到的新奇与诚惶诚恐,没有出去走走的欲望
每次到了淮海路那边,方向感总是逃掉
尽管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阳台面朝的方向肯定是南
路边的路牌也不断的提醒你,于是意识暂时被蒙蔽,你的南方被路的南方置换,
但是在那里,你却又很自信的走路,头抬得高高的。足够目中无人。
这显然是矛盾的
在学校和学校周围你总是眼睛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地面,不知道想些什么,偶尔莫名其妙的回头望一望,似乎有人在背后不远处叫你一样
你知道背后当然没有人在叫你,但是又为什么要故意回头呢?
莫非想要回头寻找一个和你一样落寞的背影?
或者,你想要谁无意间看到你茫然的眼神?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习惯,前面的假设显然不能完全成立,你的记性不好,而且,远没有那么清晰的悲观

时间过得快极了,你时常听到这样的感慨,也常常自己这样感慨
新年了,你在图书馆度过了上一年的最后一天
在短信和网络中度过门槛
新年第一天,你依旧到了图书馆,同一个位子,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你的指节在书页间滑动,低头时眼神会聚,抬起头便游离
天色暗了下来,那些高大的写字楼随着冷冷的夕阳向夜晚的方向沉没
你一个人来到街上,路灯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突然闪现
顿了一下,很快你便被人群引向路的对面
喧哗的卖场,晃动的人影。
你似乎默片里的主角,走几个直线过去拿了阿尔卑斯的糖果,付钱,离开

感冒了,嗓子里许多话想要出来,却被阻塞在喉头,聚成团,开玩笑一样不断的摩擦着你的呼吸道。鼻子也趁机起哄,拿出各种道具来想要堵住热的气流。
你笑了下
呵呵,新年有了点变化 感冒了